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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田金缘已经被孟宜州给保释出去了。”时瑾将这个消息在电话里告诉了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天很生气“田金缘做这么大的事情,孟宜州还将她保送出去,他可真是对她用情至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宽心,这不是一早就预料得到的事情吗?”时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一早预料得到,还是觉得……”蓝天也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生气,而是觉得,即便是朋友,自己和孟宜州也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了,田金缘做这么大的事情,在孟宜州那里,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手机,还是免不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井轩将手中的披萨递给她“再生气,也得先吃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得我都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他……还有感情?”洛井轩的披萨举在半空中,声音沉静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啊,谁对他还有感情啊?但是就算再没有感情,若是有人要杀他害他,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吧?而他呢,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了那个做出对我这样的事情的人,你觉得他这个人还有良心吗?我就是不平衡,我爸妈这么多年是怎么对他们一家的,他们又是怎么对我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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