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有人可以做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此刻的时瑾,她杀完人之后,眼底又恢复了那样纯真的笑容,唇角上有点不耐烦,好像杀人并不是一件让她多难受的事情,而杀人后手上沾染的血迹,才会让她有点嫌弃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瘪瘪嘴,看了一眼手上,做了一个找水洗手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找到水,时瑾摇头:“真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演完后,朝着梁欣然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长大嘴巴,惊讶地盯着时瑾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欣然,你觉得怎么样?”南励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梁欣然忽然抓住时瑾的手,“时瑾,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太厉害了!呜呜呜呜,我算是明白编剧为什么这样写了!我懂了,我都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被她抓着不放,说道:“那你可以先放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可以!”梁欣然马上放开她,“是我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这种可以领悟导演和编剧意图的地步,我这就好好学。不,不能完全学你,你做得再好,那也是带着你自己特质的东西,我要自己来,我应该自己去领悟,去表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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