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那不是她的血液,傅修远的心还是被撕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道:“我们先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后,傅修远将时瑾送进浴室,好好清洗了一番,直到她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香味,才将她裹了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只觉得这一刻真好,不需要承担任何事情,就这样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早晨醒来,才想起还没有打个电话给傅荷宴问问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有打来,就必然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。我们直接去医院吧。”傅修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修远和时瑾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正斜靠在病床上,秦斯年正在给她削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时瑾,秦斯年有些歉意:“抱歉,时瑾,昨晚我着急孩子和荷荷,将你一个人扔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言重了,我是成年人了,一个人留在那边也能应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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