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所有人都离开,时瑾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没人多理会她,秦斯年也跟着医生离开了。
她很能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,都在孕妇和孩子的身上。
她心中只有喜悦和安定,遇到这样的情况,傅荷宴和孩子完全没事,真好。
她只是有些累了,刚才一直安慰傅荷宴没事,其实她的手才是紧张得颤抖,这可是傅荷宴和小侄儿啊。
此时,时瑾的脸上,挂着笑容,身边淡淡的血腥味,也并不让人反感。
她靠在车上,好一阵子,才直起腰来。
噗通,前面一个人从自行车上倒下,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时瑾走过去扶了他一把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、我腿好像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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