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傅家保镖的专属医生,在港岛这边,名气斐然,除了这些陈年旧伤实在是需要靠养无法治疗以外,其他的外伤实在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其他家的医生也免不了经常来讨教,甚至秦凡雅对他的医术都很推崇,朱医生见过的好医生,实在是不知凡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时瑾却把这些棘手的旧伤说得像是丝毫没有难度一般的,朱医生觉得她确实是有些太年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既然她是少奶奶,朱医生也不会故意跟她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躬身说道:“这里有我作的各项记录,分门别类整理好了,请少奶奶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接过这厚厚的文件,翻阅起来,就内容而言,朱医生真的是非常负责了,家中所有保镖每个人的身体情况、伤病情况,都有非常详细的记录,内容十分详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样的医生,难怪傅家的保镖会被称为港岛之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时瑾认真翻阅着,朱医生心头也是思绪转动,看起来,时瑾确实很认真在了解家中情况,即便她没办法给出什么治疗方案,有这份心,也算用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医生,我看完了。”时瑾将资料递回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医生见她只是随便翻了翻,就说看完了,心头想,小姑娘始终还是太年轻了些,不过少奶奶的身份终究是在那里,他没说什么,恭恭敬敬的将东西拿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,这些保镖的旧伤大概归为四类……”时瑾开口说道,“针对这四类的情况,我们可以用大致四种药方,再根据每个人旧伤的情况,酌情增减药物。这四种药方是以下这个样子的……我所有的草药,都是自己挑选晾晒,根据病情采用不同的部位。比如眼前这种附子,它的中心部位药效最强但是对于某些伤情却有反效果,边缘部位药效虽弱但是有强力镇定的作用,所以我买来后,会绞开来,当成两种药物使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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