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轻抹着眼泪,望着顾泽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泽瀚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弯腰下去,拿起了景轻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瑾……”景轻缩了缩要退回去,她是时瑾的粉丝,时瑾来看她她已经很高兴了,不想让时瑾做更多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时瑾拿起她的脚腕,认真细致地检查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轻的伤确实重,韧带、骨骼都有旧伤病,花滑选手都是从很小的时候练出来的,很容易形成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景轻继续这样下去,确实容易导致以后更大的问题,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要退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那都是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而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用古中医的方式来治疗,倒是还有一线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帮我借用一下队医的药箱,还有我自己的包里有几样东西,你帮我取出来。”顾泽瀚马上去找队医拿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的包就在傅修远的手里,傅修远已经大约知道她想用的是什么,伸手给她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金针都放在化妆包里,平时看上去跟化妆工具差别不大,外人都看不出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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