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年脸色冷了下来:“奶奶,你太纵容樊笑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在秦家向来说一不二,但是在秦斯年面前,却毫无气势,这些年因为孩子的事情,跟秦斯年也有些离心离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深知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少问题,但是她扪心自问,也是为了秦家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放软了态度:“我也是关心荷宴而已。我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在乎她。至于樊笑枝那边,出了这种事情,我以后也都懒得再管他们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斯年的脸色才和缓下来:“孕期一个多月,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。今天的事情,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会再发生了。”秦老夫人马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说的真心话,以前她扶持樊笑枝,或多或少是为了敲打傅荷宴早点生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有孩子了,她哪里还能有别的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则说道:“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,医院里药味重,血气多,对荷宴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对时瑾挥挥手:“时瑾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。我还有点事情,就先不陪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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