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什么?我倒是要问问傅荷宴过来干什么?我早产了,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樊笑枝哭得涕泗横流,“我平时敬重她这个大嫂,每周都不免要过去探望几次,怀着大肚子也要去她那边问候说话。可是她呢,几次都不让我进门,让我大着肚子等在外边,大冬天的站在门口干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不是古代,还需要你去问候说话。姐不是早说过了,你怀着孕就好好休息,不需要到处走动。”时瑾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敬重她才会过去,她晾着我,才导致了我早产,孩子不足以就出生了!”樊笑枝哭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忍不住笑了:“你要赖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,你的早产跟姐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二夫人也忍不住说道:“好了,笑枝,先别说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能说?我这次生下来的可是儿子!傅荷宴她自己生不出孩子,就嫉妒我,故意使坏,想让我的儿子出事!我不仅要说她,我还要回去检查我吃过的所有食物,看看里面有没有被人下什么药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笑枝大吼大叫,显然,这个儿子早产,令她的情绪已经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也不想跟她多争论这些无用的问题,无能者总是将自己的问题归咎于其他人,试图找到推卸责任的途径,减少自己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我们先走吧。”时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荷宴不能走!她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威严地说道:“好了,都不要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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