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时瑾收工后,接到了傅荷宴的电话。
“时瑾,你能陪我去医院一趟吗?”
“可以啊。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倒是也没有,不过你先别跟其他人说。”傅荷宴神神秘秘的。
时瑾也没有多想,当即换了衣服,驱车去秦家和傅荷宴汇合。
傅荷宴坐在房间里,放下电话后,整个人还如同在梦里。
她坐在马桶里,手里捏着一根验孕棒,脚下是轻飘飘,没有着力点。
“荷荷?”秦斯年敲着卫生间的门,“怎么这么久,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傅荷宴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她强自镇定了心情,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,脸色有点白?”秦斯年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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