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这个?”沈双楠饶有兴味地问道。
“只是觉得奇特,多看了一眼。”时瑾没有表达太多的喜恶。
“我妈留给我的。一晃都好几年了。”沈双楠感叹了一句。
时瑾抿了一下唇,她平时向来很少做这个动作。
这下是真的有些遗憾。
那是一盆原始剑斯诺娃,很昂贵的一种植物,也很难见。
本来是多肉,但是形如盛开的玫瑰,本是黑白相间,养得越久,颜色越黑。
时瑾之前就在找这种植物,原本拿着是想给傅荷宴入药的,但是看了各大拍卖场,纯正的品种本就非常少,像是黑得这么纯粹的就更是没有。
自己养的话,要养出这样的品质,需要时间。
沈双楠的这盆,起码价值近千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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