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愿意了,这些年,我哪种办法没试过?”傅荷宴苦笑着说道。
“我的药,你敢吃吗?”
傅荷宴楞了一下,她知道时瑾的医术,但是却没有想过她连这个都会治。
她才多大年纪?
不过既然时瑾这样说,傅荷宴也没拒绝,压住了心里的将信将疑说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。当初我手伤了,不也是大着胆子让你治的吗?”
“那行,到时候我让人把药给你送来。”
傅荷宴想着手伤的事情,对时瑾忽然多了很多信心,说不定自己受时瑾的药,还真的能够调理好呢?
“时瑾,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件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。我怕你姐夫抱有无谓的希望,万一又被失望打击……”
时瑾笑,唇角微翘:“行,我连傅修远都不让他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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