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这里,如何还不明白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个唐雨莎完全是有备而来,故意想要爬秦斯年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家夫妻的结婚纪念日做出这样的事情,简直是其心可诛,让人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雨莎的脸色不断地变化着,双手紧紧地掐着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当即说道:“我屋子里也有幽兰。找个房间将她关起来,那岂不是问她什么,她都会回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点点头:“这种药物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。所以,即便她现在不开口,我们也可以让她开口。只是那样的方式,让人确实很没尊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雨莎的手指颤抖着,这种药物极其难得,所以效果也非常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购买到非常非常小的一瓶,今天全部都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说得没错,真让自己被关起来,到时候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算到了,就是没算到,时瑾竟然会知道这种药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冷笑一声说道:“是啊,我就是故意的,故意要来秦少的房间。因为我仰慕他很久了,想要成为他的女人,这有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样说,所有人都不住摇头,这么理直气壮破坏别人的家庭,还觉得自己无辜,实在是不要脸至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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