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瑾拦住了她们俩:“姐,你现在去找她,信不信她分分钟流产给你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被时瑾一提醒,脑子清醒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后十分不甘,就因为樊笑枝时不时地肚子里就揣着了,傅荷宴撕她都撕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笑枝可恶,毕竟孩子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我也有衣服要送给你,姐你可以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将自己的衣服礼盒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小心翼翼地打开,拿出了里面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同样是一件传统式样的礼服,跟刚才樊笑枝送的,款式并无太大差异,毕竟这种礼服的款式已经深入人心,设计方面不能够太过标新立异,都以端庄大方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和樊笑枝刚才送的相比,肉眼可见这套服装的精贵,同样的走线和刺绣,这一套在正红色上用暗纹金丝线,低调奢华却又不会太过富丽堂皇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龙凤双飞,这一套姿态飞扬,金色丝线缠绕的龙爪和凤首,更是画龙点睛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一看这就不是凡物,不是普通设计师能够拿出来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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