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说道:“孩子的事情毕竟重要,荷宴你就自己去吧。”
傅荷宴本也没想过要樊笑枝陪,时瑾和蓝天走到她身边,陪她一起上楼。
一上楼,蓝天就忍不住说道:“樊笑枝是越来越过分了啊。”
“你才多大呢,知道什么,别瞎说。”傅荷宴制止了她。
蓝天吐了吐舌头没说话。
时瑾这才知道,其实在秦家,傅荷宴也不是完全事事顺心,秦夫人倒还是挺好,但是秦老夫人明显也对她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情意见很大。
她摸傅荷宴的脉搏发现,她心火很旺盛,以前还不知道什么原因,现在倒是清楚了。
秦斯年就算是对她再好,但是像这样的场合,他始终还是难免有疏忽,也不可能时时注意到家里女性长辈的态度。
傅荷宴也不可能去搬弄这些口舌,她性子再爽利,再御姐,只要是牵扯到这些家庭凡俗事务,又怎么可能完全独善其身,丝毫不受影响?
樊笑枝人虽然没上来,但是还是让人将衣服给送上来了。
傅荷宴接了过来,找了剪刀,将这个精美的盒子剪开,拿出了里面的衣服。
入目可及的是一件十分精美的传统婚礼用服装,非常适合这次的结婚纪念日主题,上面的刺绣十分精美,绣的龙凤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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