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了,好几个专业的,也和季翰学合不起来,当然了,他们相互之间配合起来,也一直无法达成季翰学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抚摸着子埙,看上去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翰学想起她乐感好,随口问道:“你会吹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试试。就是不知道你们吹的是什么曲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。”季翰学的曲谱就在手边,推过去给时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指望她会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想到她可能因为比赛心情不好,随意找点事情开解她,也算是还这两天欠她的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左右也无事,季翰学甚至想浪费时间教她一下也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接过了曲谱,看了一会儿后,心头有数,拿着子埙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翰学和言楚都端起了茶杯喝茶,待她吹了十几秒后,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埙比母埙难吹,只有三孔,调子的变化全在于手口的协调,但是声音清脆,音色活泼灵动,恰如稚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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