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报警的话,就难收场了。
顾轻画迟疑了一下,还是相信了时瑾的话,扬手一个耳光打在胡广泉脸上。
“你……”胡广泉一个“敢”字还没有说出口,脸上就被一巴掌打得火辣辣的痛。
顾轻画打了这一巴掌后,不知道心里多解气。
想起这个胡广泉狗仗人势不知道还搞了多少这种事情,又是狠狠一巴掌打过去,将胡广泉气得气喘如牛。
时瑾这才松开了胡广泉。
胡广泉一个趔趄之后站稳,他从生下来后就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,被时瑾和顾轻画这样对待,他笑了:“好,好,你们够烈!够有味!老子到时候要看看,你们怎么跪着叫爸爸!艹!”
顾轻画吓得有些瑟瑟发抖。
时瑾平静地掀起眼皮,懒懒地看着他:“泉少刚才的咖啡味道如何?”
胡广泉哪里还记得什么味道?
“你卖什么关子?”胡广泉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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