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最近有点感冒。”傅荷宴轻咳两声来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今晚的主办方成员的工作人员之一,之前承办傅荷宴的钢琴会的时候,跟她有过交集,好心问道:“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不用了,你快走吧。我也要自己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她精神颇好,不需要帮忙的样子,便锁好场地的大门,跟她道别后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这才松了口气,掏出手机,刷了一下微博,发现有楚凌的粉丝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时瑾对楚凌贼心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即就不同意了:“时瑾看得上某顶流?颜值才华都不般配的人,注定没有办法门当户对!有贼心的是当初偷拿人家创作歌曲的人才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发完,她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着停车场走去,那边已经是夜阑人静,几乎没有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走进去,便看到两个正吻得难分难舍的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没心思偷窥别人的隐私,不甚在意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她朝着热吻的两人那边看过去,男方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?

        女方的纤细腰身,也仿佛是在哪里见到过的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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