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是。”楚佳是班上的劳动委员,能管的事情不多,但是能够管上时瑾这一件,也足够有价值了。
“我要做卫生的排班表,是你做的吧?”
“当然是我做的了。”楚佳马上昂首说道,这架势,仿佛她不是劳动委员,而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。
时瑾点头:“做了这个排班表后,你有通知我吗?有跟我说过吗?”
“我……我都贴在班上的布告栏里了!每个人都有义务自己去看!”楚佳义正辞严。
叶可当即毫不留情戳穿她:“才不是呢,季老师说过了,不仅要贴在布告栏里,还要给每个人都发一份,免得大家忘记。你没有给时瑾发!而且,布告栏上的排班表,都被其他的通知压住了,时瑾根本没办法知道今天是她做卫生!是你这个劳动委员先失职的,时瑾不知道她今天该做卫生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王博延张开一口大白牙:“我作证,你没有给时瑾发。”
楚佳确实没给时瑾发,做卫生的时候她连时瑾的试卷都要偷偷摸摸地收走,还不要说发其他通知了。
被叶可和王博延一唱一和地拆穿,她脸色涨红。
其他学生也觉得她太失礼了,既然没有给时瑾发排班表,那么时瑾没有做卫生,也是说得通的事情。
她怎么好意思将事情怪在时瑾的身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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