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帆这才敢开口:“傅爷最近晚上都留在医院附近,一般都是处理工作,困了就在车上随意眯一会儿,劝也劝不住。好几天了,我都熬不住了,好容易傅爷给我放个假。难道说,傅爷今晚还在那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几天了你今天才告诉我?”时瑾顿时明白了,自己不在,傅修远口上说没什么,但是实际一个人根本没法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习惯使然,也许是他对时瑾的去向还有所担忧,但是无论如何,他也不舍得破坏他和家人的相处,只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眼下挂着那么大片的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愿在离时瑾最近的位置的车上眯一会儿,也没办法在床上睡觉,傅修远这是熬了几个晚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宋帆讷讷地:“这不是傅爷不准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收起手机,慢慢洗完澡,这才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修远正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电脑上屏幕上是红绿相间的股市图,应该是在看国外的股市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裹了浴袍走过去,俯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修远的耳尖不其然地红了起来,镇定说道:“你洗完了?那我去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点头:“去吧,我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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