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话都少,只有在紧张或者确实不得不说这么多话的时候,才会说长一些的句子。
解释得这么细,简直就是欲盖弥彰。
时瑾甚至还能够从他清冷的眼眸里,看出他刚才眼波里经历过的情绪的激荡和翻涌。
“哦,这么大的机场,你就这么刚好巧地看到我了啊?”
傅修远轻咳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好奇怪哦,刚才很多车跟着我,我还以为是狗仔呢?”
“哪家狗仔敢这样?”傅修远眼眸里露出杀气。
偏偏就是不肯承认刚才跟着时瑾的那些车,是他安排的。
时瑾不由好笑,没有想到一向高冷的傅先生还有这样傲娇的一面。
“傅先生,刚才你猜我做什么了?”时瑾带笑问道。
傅修远明显有一丝紧张,双拳微微握紧。
他今天确实不该安排人跟着时瑾,说过相信她,就不该起疑。
上次矢尾兰的事情,他深受震动,发誓绝不会在让时瑾处于任何他的怀疑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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