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查德,所以我太太的手部神经,真的无法恢复如初吗?”秦斯年语气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承受不起这么高精度的工作。能够让她恢复触觉、感知,能够简单做日常动作,已经是能够达到的最佳状态。”理查德毫不讳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内顶尖的医生和他的判断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尽了全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荷宴没有任何动作,就这么呆呆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斯年心急如焚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修远站在一旁:“能否有其他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了。”理查德本人就是公认的外科手术界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没办法,就代表真的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傅荷宴终于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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