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这一世,时瑾虽然也搞坏了她的钢琴,打碎了她最为珍重的玉手镯。
但是还没有将她的手弄伤。
看她十指纤纤,格外修长细白,时瑾眼里不由带上了一抹释然。
时瑾对她带着歉疚,也带着弥补的心态,所以即便傅荷宴过分些,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……
傅荷宴进了傅修远的病房。
她轻手轻脚进去,傅修远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醒来后,偏头看了一眼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,毫不犹豫一手拔掉。
“傅修远,你干什么啊!”傅荷宴着急上去给他冒血的伤处捂住。
“陪时瑾吃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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