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挑眉,看了一眼神秘人:“你杀了人家,还说人家走的很安详,这话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他走的那么快那么安详,应该是没将你的事情吐露给古蜻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右手揉搓着下巴,猜疑地说:“按照古蜻蜓当时带着王楠楠到家里来的情况,她应该是对古家针对你的真实目的是不知情的,而且对王楠楠的蛇蝎之心也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东皱了皱眉,回忆着和古蜻蜓寥寥几次的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蜻蜓给他的感觉,就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奇葩,甚至性格带着些散漫随意和乖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知情的话,或许也就不会有那寥寥几次的奇葩碰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确实应该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东吐出一口气,眯起双眸,冷然一笑:“可她是古家人,事情发生到了这一步,没有一个古家人会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阴寒,如芒刺骨,跗骨入髓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神秘人面对陈东,也不禁动作一顿,那股恶寒裹身的感觉,让他都有些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打算不死不休了?”神秘人沉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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