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
“因为宴子修。”
陆时寒脸色微微一怔:“因为宴子修?”
尽管知道秦烟和宴子修之间并没有什么,他眉头还是轻轻蹙了起来。
“宴子修帮过我,我只是还一份人情而已。”秦烟看着陆时寒此刻脸上的神情,勾了勾唇,带了几分揶揄的说道,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陆时寒这个男人,真的很爱吃醋。
陆时寒抿了下唇,没有否认,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点不愉快道:“那个宴子修,他肯定是对你有意思。你以后跟他少来往。”
还没等秦烟开口,他又说道:“我不是限制你交朋友,只是,那种对你心怀不轨的朋友,最好是不要交。”
秦烟:“……”
心怀不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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