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守着的一个仆妇跨前两步,面色不善的站在袁冬初身前,看起来立即就要撵人。
袁冬初一点不慌张,从容道:“嬷嬷说的是,能拿到贵府的物件,自然和别家漆器大不相同。嬷嬷既然来了,看上一眼又耽误不了多少功夫。”
让金嬷嬷决定看一看的,不是袁冬初的说辞,而是她从容自如的态度。
被她说了那样的话,还能有如此信心,金嬷嬷很理所应当的就认为,是人家的东西能做主。
讲述漆器的诸般好处,对袁冬初来说已经很熟练了。
首先展示的还是代购名录,袁冬初把包袱搁在一旁的桌上,从里面拿出漆器的单独样本册子,递给金嬷嬷。
“嬷嬷先瞧瞧,翼阳李氏的漆器是否和别家不太一样。”袁冬初笑道。
“翼阳的漆器?没怎么听说过啊。”金嬷嬷胡疑的接过册子。
翻开第一页,她眼前就是一亮,“这是漆器吗?果然别致。”
她不知道这一页上的漆器是什么,却能看出这东西的确稀奇,至少曹家没有。在她记忆中,别的津州望族府上也不曾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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