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姜公子和陈公子,若是把酒楼开在津州,然后庆州也开一家,连巧珍的生财路就真的断了。
以后无论诚运还是袁姑娘,都不用再为连巧珍这么个人操心了。
没那么大火气的袁长河,这时也没什么可说的,没想到不招谁不惹谁的,街里街坊之间就有仇了。
接下来,大家不再多言,早饭很快便到了尾声。
尤其袁冬初和顾天成,刚才别人说话,他俩却一直在闷头吃饭。
现在,别人还有个碗底子,他俩已经在用布巾擦嘴了。
顾天成的视线有意无意的,又往袁冬初那里瞟,被袁冬初狠狠地斜了一眼
哪知她这一眼,倒是给了顾天成说话的机会:“冬初,昨日你回来时已经晚了,我都没来得及给你说。
“这次回家,我娘给我说,卓家婚礼那么大的场面,衣着不好太随意。尤其是冬初你,衣裙得精致一些才不失礼。”
周彩兰也是放了筷子,拿起自己的帕子,点头说道:“是呢,我来时,母亲也是这么对我说的,还说不能丢了秦家的颜面。”
袁冬初笑看着周彩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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