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刚被连巧珍用点心铺子威慑,看到连巧珍的轻佻神色,却没依照她一贯的性格那样光火,只暗暗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连巧珍不承认和诚运有过节,但她提起诚运、提起袁冬初,神色间流露出的极度厌恶却是藏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女儿很有些陌生,但孙氏更不愿自家无端惹到顾天成,只能耐心解释:“你没在咱这地儿呆着,不知道内情。沐州码头的大哥没换,是如常运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多了个姓侯的副手,据说那侯平是顾天成在坪州招揽的手下,异常彪悍凶狠,心机也深,很震得住场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眼带狐疑,依然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只管继续说道:“易水县这边知道此事,也不是诚运的人可以宣扬,而是诚运抽出二十个垛工出身的牧良镇后生,带着行李,去沐州码头常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二十人离开,空出来的诚运活计,便是从易水县周边镇子和村落补进去的。隔壁王婶子的两个儿子就在这二十人中,如今在诚运南北的货船上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你以为河道上都没什么风声,我们怎会知沐州码头已经在诚运手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孙氏的讲述,连巧珍脸色几经变化,终于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知道顾天成是个什么货色:没什么本事,就是个狠戾、有号召力的混混。无论在哪里,无论面临什么情况,总有许多不长脑子的亡命徒愿意追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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