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那语气,哪里是没有关系?分明就是结了很深的梁子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劝导:“没冲突自是最好,诚运南北和诚运投递的名声越来越响。顾,顾天成这样的人,人们上赶着交好还来不及,着实不敢和人家结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垂着眼帘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以为她听进去了,继续说道:“听说诚运投递在庆州也有分号。你也是太着急了,当时酒楼出事,你就应该给冬初带个信。求冬初帮忙,说不定事情就解决了,哪里用得着吃官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对连巧珍吃官司这事儿,是真的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心铺子那么好的生意,短短一年时间,就能在通州赚下房产,还能去庆州开酒楼。若能持续经营下去,那得赚多少银子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因为处事不当,生生赚钱的营生折腾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低垂的眸光闪了闪,闪出的全是冷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过了一世不如人的日子,那样的日子她过够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孙氏的话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只淡淡说道:“已经过去的事,不用再提。袁冬初如今发迹,哪里还认得我等?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想着求人,一辈子都得在人前低头。我不要这样,我要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不想被人瞧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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