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巧珍双手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流出。她想做点事情,怎么就这么难?
陈婆婆被硬塞了银票,看着无声哭泣的连巧珍,她拿着银票的手抖得厉害。
“姑奶奶。”陈婆婆试探着。
连巧珍虽没应声,但身体顿了顿。
陈婆婆硬着头皮,继续说道,“要不,奴婢回通州找找姑……嗯,好歹他也算公门中人,还有姐儿的面子。康……康豪念及姐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连巧珍通红着双眼,萎顿的精神反而被激起,怒道,“你是看我不够落魄,上赶着找人看我热闹是吧!”
“是,是奴婢多嘴。”陈婆婆暗叹一声。
的确是她多嘴了,近身相处一年多,她很了解这个主子的性情。
若说她有多坏,倒是不至于。但这性子,着实让人无法亲近。
就如酒楼出事之后,里里外外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,就是做事,都是想办法躲着主子去做。
无论是谁,一个不小心,就是被呵斥、被冰冷到极点的目光刮的结果……着实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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