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人走过掌柜身边,完全不顾掌柜点头哈腰的赔笑告罪,一脚踹过去,掌柜一个趔趄,连退了两步,好歹靠在了墙上,才算站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无一人的雅间,或者桌上有一锭银子丢下,但大多数什么也没有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离开的客人,虽然没亲眼看见,只从下人隐晦的提醒,他们就能想到那盘菜底子有多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也都知道,那什么屎壳郎的,十有八九是那桌客人的栽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恶心就是恶心,发生了这样的事,实在没胃口继续留在这家酒楼。并且也没心情再去其他地方,一想到酒楼和饭菜,就能想起那什么的……呕,好恶心!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回吧,今天不吃东西了,饿一顿死不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不敢阻拦客人离开,更不敢有任何抱怨,只能诚惶诚恐的恭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不但二楼雅间的客人清空,连一层大堂和隔间客人也听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客人大多没那么豪富,多数人不但不结账,还有叫嚷着,让酒楼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不但不结账,还要倒找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跑去找赵博财的伙计回来了,再看伙计身后,赵博财没来,但另有六个汉子,一个个或高或矮、吊着膀子,干脆就是横着晃进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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