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大家都有相同的认知: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被人这么死磕,她一定得做了天大的亏心事才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实话实说:“我不记得哪里得罪到她,她自己也不曾明说,只处处和我、和诚运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前世的事情,她哪儿知道啊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知道她也不能说啊!

        卓静兰替袁冬初抱屈:“那连氏就是脑子不清楚,彩兰也提过她,她对彩兰的态度也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。这种疯狗一样的人,只要你过的好,她就恨你,根本就不用谁得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明白人,有袁冬初解释的两句话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人嘛,这事儿着实不能怪袁姑娘。”孙掌柜当即就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能让人如此记恨,理应有过剧烈冲突,并在剧烈冲突中有过巨大的人员或财产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袁姑娘自己不知道,且那姓连的妇人也不曾提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说,连氏记恨的事情很站不住脚,也许只是一件或者几件不起眼的小事,是连氏自己都说不出口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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