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很紧要的事情,她一个女子参与其中,却把顾天成多年相处的得力兄弟排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时间大家还会开玩笑,调笑几句重色轻友,时间长了,说不好就让其他兄弟寒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退出之后,潘再水再看她时,就很有找到组织,有了共同语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周山留在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生落座之后,视线先是在周山脸上扫过,有些不确定的看向顾天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介绍道:“他叫周山,我们诚运一些机密事情,大多是他来处理。张兄放心,他靠得住,需要时还得他做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生做豁然顿悟状,很是开眼界,诚运居然还培养了这种人,果然后生可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记着张春生进门时面有急色,遂问道:“刚才见张兄挺着急,可是有所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,”张春生连忙点头,“我假借查案,看了看户籍。那对祖孙的户籍有记录,他们今日开出一个路引,说是要返回祖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神色就是一顿,一个假扮婆子的太监,他居然敢去衙门?

        周山也是这个想法,忙问道:“你们见到人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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