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巧珍只能解释:“先雇个掌柜打理生意,庆州距离通州并不很远,这段时间我两边照应着。若酒楼生意果然好,日后迁去庆州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她就不仅仅是迁往庆州,而是要去京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康豪的脸当下便沉下来,“咱们当初来通州时,便是打算着在府衙做事。我如今颇得上官赏识,已是正式在册的捕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意思,若是酒楼经营一两年,生意确实很好,咱们一定要迁往庆州的。那时,我府衙的差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迎着康豪的目光,很想呵斥一句“笑话”!

        府衙的差事怎么办?这还用说吗,就算康豪不知道那场机缘,但一方是大把赚钱的酒楼,一边是衙门里的低等差事,这还用选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不做了!

        凭他在府衙当捕快,就算偷摸着贪人家的昧心钱,难道还能挣出个富贵无忧、人上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亲眼见到康豪和周彩兰那泼天的富贵,她真不敢信,就是这么一个鼠目寸光、不思进取的人,居然也会有不可限量的前途!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微皱了眉,话语却有所缓和,其中还有些诱导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劝道:“不过是府衙一份捕快差事,不值什么。待到我们的酒楼赚了银子,富贵日子还不是由着你,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