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们和秦公子对蘸水笔的书写方式多有心得,说不定还能制作出不同类型、不同用途的笔尖。我可以给廖大老爷保证,和我们合作的潜力,必定比另开炉灶有前途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清溪干笑两声,并不着袁冬初的道:“呵呵,老夫对袁姑娘的保证有信心。但老夫自己,却是不会做任何保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同时,他还瞪了卓远图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说他一定不能剽窃羽毛笔构想的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卓远图搅局,再被这小丫头言语挤兑,他就是想,好像也没机会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姑娘这么有信心的做出保证,依照她之前的能力,这种保证应该很有依仗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他得承认,他之所以一听那什么的蘸水笔,立即就生出全盘拿过来、或者通过参股掌握这桩生意的心思,其实都是基于这是袁冬初的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,能把投递行做的轰轰烈烈的人,弄出的东西一定有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不如一个小姑娘有本事,很惆怅的有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对廖清溪的自我诋毁不置可否,继续说道:“再有,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,还得找秦公子和秦大奶奶商量,说服他们同意让别家参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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