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觉着吧,还得看过实物,再谈用多少银子买蘸水笔的制作意向。”
买制作蘸水笔的意向!
潘再水听着,心就是一沉。再看廖清溪时,眼中都是戒备。
这老头也是诚运投递的东家,虽然廖家只有一成股,但这老头他多少也接触过。
廖清溪居然想把蘸水笔的构想买下来,他自己去做独家生意!
卓远图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廖清溪一眼,他就知道这老小子很贪心!
想是这么想了,但他并不如何着恼。
廖清溪这个话,很有可能只是在做试探,试试能否用很小的代价,买下蘸水笔这个生意。
如果袁冬初不答应也没什么,之后再谈参股,也能就着这个基础漫天要价,商谈的余地很大。
廖清溪虽然谋算的挺狠,可袁冬初又哪里是易于之辈?怎么可能轻易把这样一个生意随便让人?
话再说回来,就算袁冬初不图名声,也不愿在笔墨上耗费精力,那也会要个天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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