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巧珍恨的咬牙,明知道她和袁冬初、和诚运的人不和,他却偏要和她做对,偏要和那些人来往。
今日更是在诚运那个狗腿子面前给她没脸。
她不是他康豪媳妇吗?
她生产之后都不能歇息,为了店里的生意劳心费力。月子都没满,就往返家中和店铺,不都是为了多赚些银子吗?
没有她赚的银子,他凭什么在通州住上自己的房子、拥有自己的院子?
凭什么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?
他感激她了吗?
没有!他的良心让狗吃了!
可是,想到康豪离开时冷硬的脸,还有他说话的冰冷决然,连巧珍捏着额头的手更紧了些。
那个混账东西,不会打算翻脸休了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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