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看重萌生退意时的这次投入,希望这一搏,能彻底改变他的家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虽然诚运之行让他更多了信心,但稳妥起见,也不能全然放手不管。他可以不介入诚运的经营,但收支状况及盈利还是要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顾天成、袁长河当然一口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都算得上坦诚以待,和陈广徳合作的一应事务很快谈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就是十二月月中,陈广徳揣着厚厚的几叠文书,心满意足的回家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,他可算是能安安心心过个年,不用再纠结年后是否能揽到运输货物,也不用早早便和父母妻儿道别,没白天没晚上的在河上漂泊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陈广徳,接下来的三艘货船却是麻烦,偌大的三条大型船只停靠在牧良镇码头,很占地方,而且耽误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严重损坏的船只有一艘,但秦向儒说了,另两艘船的保养一直做的不好,启用前,最好彻底检查大修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都拖到年后,三艘大船的启用时间,说不定就得三月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着,这事儿不好往年后推,该修还是该维护,年前办妥为好。”在办公楼的会议室,刘启元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长河很迟疑:“咱们没接触过大型货船,有心也无力啊。景文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问到的秦向儒在这几个人里面,应该是这方面的理论专家,于是就被袁长河问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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