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刘兄,以后刘兄的事就是在下的事。”康豪再次举杯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越说越投机,谈话说笑极是爽朗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酣尽兴,几人才各自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康豪回到客栈,已将近亥时,连巧珍正坐在桌前练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两句话,康豪自去打水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对他这么晚回来颇不耐烦,但想到这两日开铺子还算顺畅,便也没太给他脸色看,只淡淡问道:“刘启元和顾天成他们还好吧?他们这趟来通州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豪喝了不少酒,但依然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他们倒是提起诚运的事,但想到顾天成上次说的流言源头,以及事后连巧珍的态度,康豪并不敢保证,连巧珍不会再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哪敢细说,一边擦脸,一边含糊道:“大约是对信局做日常巡视吧,我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怀有身孕的媳妇扔在客栈,你跑出去和人喝酒,这么晚才回来,居然给我说你们什么都没说?连巧珍差点儿责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了压火气,终究没发作,连巧珍继续问道:“他们有没有提再把你引荐给码头大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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