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间,他想到了翼阳码头,也许这就是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清溪也不是傻的,昨天还那么精明的顾天成,今天忽然愿意就舍弃两成运费,来揽廖家的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没特别的缘由,他绝对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?直说了吧。不明白缘由,我怎么可能把自家货物放在你小小河运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原本也没打算隐瞒,翼阳码头被敲诈一百两银子的事,就算那两个货主不提,却拦不住翼阳码头的人自己往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沙老大,是怕事发不久,就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沙老大比较谨慎,没摸清状况之前,没给他宣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氏百年书香,您大概不知道,前段时间,通州市井码头间,有关于我们的谣言流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把他们在翼阳码头的遭遇,给廖清溪讲述一遍,末了保证道:“我们随船的船工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手里的活儿没得说。这趟只是想借您这趟货,在翼阳码头走一遭,方便以后在这段河道上行驶,用不着特意避开翼阳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说,他一个新入行的,在翼阳码头有准备谋算他的情况下,花钱消灾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想尽快正常运营,找熟人说说人情,或者自己备厚礼,给码头大哥服个软,这事儿就能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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