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正是这样,方大太太正因这个恼火着呢,已经把目光转向那边。
卓静萱此时的心情,可以用如丧考妣来形容。
廖君怡不容分说,拿了那几张纸的时候,她一方面非常羡慕,羡慕人家有那样的显赫家世和身份,无论做出怎样的事,其他人也不敢把她怎样了。
另一方面,她知道事情要糟。
廖君怡这事儿做的,只是有些失分寸,不是什么大事,卓家不可能因这事儿通告廖家。
但方大太太却是能找她卓静萱麻烦的。
刚才是没机会走,现在,她就是想走,也得和方大太太打了招呼才行的。
否则,别说方大太太不悦,就是她父母知道了,一顿斥责跑不了不说,一样能把廖君怡这事儿扯出来。
她以为,找来廖君怡,方大太太抹不开面子,说不定她就能在信局事务中分一杯羹。
谁想到廖君怡竟如此行事,一点儿没管她,也没把信局的根本问出来,真真害死她了。
没等方大太太发话,卓静萱就替自己找了个离开的借口:“大伯母,我忽然想起,我娘那儿还有事等我呢。我这就回了。”
人家娘亲有事,总不能不让回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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