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祥坐在何东平的下首,堂堂鸿江船厂数得上的管事,充当了一个辅助角色。
何东平看一眼袁冬初身后站着的中年妇人,果然就是普通贫民之家的妇人,和礼仪周全的大家仆妇完全不一样。
看起来,顾天成和袁冬初依然是做实事的人,虽然有了船,也开始了河运,却并不搞那些虚浮的东西。
袁冬初当然有自知之明,她现在并不具备身边随侍丫鬟婢女的能力。刘婶跟随,也是为了她行走方便,做个伴而已。
古代上层之家礼仪讲究颇多,各种姿势标准,别说她这个外来人,就是刘婶本乡本土过了半辈子,那些东西也掌握不来。
袁冬初知道何东平看刘婶那一眼的想法,但她是来谈投递业务的,动真格的才是正经,其它都是细枝末节。
当下神色泰然,从手边小藤箱中取出一本大开本的账册,一边说道:“上次我们行程安排急了些,来不及对信局合作事务做详细商议。”
她把账册递向何东平,“这是前次离开通州、以及这次返回所涉及的信局投递的详细账目,请大管事过目。”
何东平和袁冬初有过接触,以对她另眼相看,但他刚才特意看中年妇人那一眼之后,袁冬初的波澜不惊,还是让他意外了一下。
这姑娘,好稳的心性。
当下接过大一号的账册翻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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