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成一再的表现,让络腮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易水县这姓顾的小子,竟如此相信手下?
是这小子手下和他真有默契?还是他做给手下人看的、显示他的信赖,用来收买人心?
“五十两。”理直气壮的说。
你他妈怎么不去抢?顾天成眼眸下意识的就是一缩。
“我们来时已经说明,只是临时停靠。”顾天成说道,他紧赶慢赶,甚至都花钱乘了马车,不就是为了赶时间吗?
见对方众人不为所动,顾天成提醒道:“我们的不是大型船,只是稍作停靠。依照贵码头的规矩,付三两银子便可。”
“新入行的,怕是不好和河道行走多年的老把式相提并论吧?”人们没怎么留意,一个二十来岁的精瘦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凑上来,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出门在外,你们得打听清楚行市。这是翼阳码头,规矩哪里是你说的,我们大哥才是规矩。”
得意洋洋的嚣张之后,却是扯着络腮胡大汉,在络腮胡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络腮胡面色不变,眼睛却向停在岸边的诚字一号瞟了一眼。
顾天成心下就是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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