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同样议论此事、发出同样感叹的,不止张春生和康豪。
卓府大宅子,用过晚饭,卓远图去了前院。
前院书房里,船厂大管事何东平已经候着了。
何东平一旁的案几上,放着一份文书。
话说,和文书打交道,原本就是何东平的职责之一。但是这几日,他下功夫的文书,却是以往不曾有的内容,和他们鸿江船厂本行实在没什么关联。
介入本行以外的生意,很费心啊!
见卓远图进门,何东平连忙站起恭迎。
“怎样了?那个袁姑娘,可还好说话?”卓远图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一边问道。
“嘿嘿……”何东平尬笑两声,顺着卓远图的手势坐下,心中叫苦。什么叫可还好说话?很难说话的好不好。
“袁姑娘咬得很紧,她要求,关于信局的运作,咱们可以派管事进去做辅助,但必须是辅助,他们河运行要绝对的主导/权。”
卓远图皱了皱眉,“其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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