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就被连巧珍暗暗扯了扯衣袖,诧异之下,便打了个哈哈,把话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连巧珍笑了笑,客气说道:“相公,袁师傅还有事要忙,咱们不好耽误人家工夫。再说,娘还在家里等着呢,咱们这就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又满是歉意的对袁长河父女笑了笑:“耽误袁师傅的时间了,真是抱歉,您和冬初忙着,我们也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豪对岳家这片地方是真不熟,见连巧珍对这父女二人客气疏离,觉得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,便也不再多说,只象征性的冲袁长河拱手告辞,和妻子一同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走出猫儿巷一大截子,街上来往行人不多时,连巧珍才低声说道:“相公年轻有为,以后定能成大器。那些不相干人等的胡乱攀扯,相公不必理会,没得给自己以后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康豪联想到那中年人的热情,再有自家媳妇的冷淡,若那人和岳父家不甚熟悉,却还要上赶着搭讪,说不定真就是那种唯利是图、善于钻营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心下对那两父女二人便也没什么好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袁长河在码头上做事多年,见惯了各色人等,哪里还听不出一个年轻女娃话里的意思?那一口一个的袁师傅,怎么听都有一份疏远和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衣着体面的小两口提着油纸包走出巷子,再看自家女儿,一身的粗布补丁衣服,背上背篓里装满了野菜,不由得心中满是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,让花样年纪的女儿跟着自己吃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女儿已经是适嫁年龄,可他对女儿的将来却没多少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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