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平身坐下吧。”皇上并不纠结于他们昨晚的事情,而是面露愧色:“都说长兄如父,昨日景新婚大喜,朕却没能前往,甚感愧疚。今日是特地为你们新婚燕尔补偿的家宴,所以都不必拘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平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景暗自冷笑了一声,然后牵着花前月的手往特地为他们两个留着的座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花前月坐定,皇上便细细的端详起花前月,感叹道:“弟媳果然不愧为千香楼头牌花魁,这般花容月貌果然倾国倾城,难怪景会亲自向朕请旨赐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有传言,都说云景会取千香楼花魁是迫于皇威。皇上下旨让他取花前月完全是故意抹黑景王府,让景王府遭天下人笑话,更是在提醒云景,别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趁着群臣都在的大好机会,他定是要向世人澄清,这是云景自己请的旨,完全与他无关。虽然,云景请旨的时候,他是有这个抹黑景王府的私心的,否则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赐婚。毕竟,花前月出身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询问过云景,为何要为一个青楼女子请旨赐婚?云景也如实相告,只因花前月出身青楼,若就这样嫁入王府做王妃,实在是名不顺言不正。要想让她坐稳王妃这个位置,就必定要拿到皇上一道圣旨。他这是在堵众人那悠悠之口,更是堵死了自己和花前月的退路,不让任何一方有后悔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若花前月就是灵儿,依灵儿的性子,结合四年前她突然离开,估计她也未必肯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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