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千香妈妈怎么救的她,千香妈妈绝口不提,她便也不问。她的身份,千香妈妈也闭口不询。
这么多年,千香妈妈一直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对待。虽然她伤好之后,主动寄身在千香楼,但是她向来来去自如,千香妈妈从来都没有强迫她做什么。身为花魁,也只是卖艺不卖身,就连卖艺,千香妈妈也会帮着她细细挑选客人,轻薄无礼之人,她一摔帮着拒之门外。
“你这傻孩子!”千香妈妈眼睛一湿,哽咽起来,不舍的望着花前月。
虽然不舍,但她呆在千香楼总不是长久之计。现在有机会嫁进景王府,虽然进入王府不知是福是祸,但能够脱离这污秽之地应该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妈妈,我舍不得你。”苏月言也被这种不舍的情绪感染,只见她瘪着嘴撒娇的望着千香妈妈。
兴奋过度之后又陷入感伤的千香妈妈这才想起,苏月言是陪嫁的那一个,于是假嗔着瞪了她一眼,手指戳了一下她额头:“你得了便宜还卖乖,不用赎身就能够摆脱我这千香楼,不知道你是哪辈子修的福,被前月选中。”
花前月的盖头微动,她破涕而笑。
“吉时快到了,新郎引新娘上轿吧。”喜媒讨好的看向云景。
云景却充耳不闻,突然往前一步,一把掀掉了花前月的红盖头。
现场顿时扬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。
当云景清楚的看到花前月的面容,他笑了,笑得有些讽刺,笑得有些溥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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