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一件衣裙么,何必如此,只是要委屈顾妹妹了,如今这宅子里,素净些的衣裙都是粗布制的,糙得很,你速速前去取来!”君祁良随意指了个顺眼些的婢女,示意她赶紧去库房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宅子,本就是君氏一位旁支名下的,里面豢养仆役自然更遵从君祁良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妹妹别气坏了身子,是小爷我疏忽了,忘了顾叔父与顾婶母故去,这为人子女的,怎可再着艳裳,佩珠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君祁良这么一提醒,宫宸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顾珣与皇甫韶亡故,顾影阑身为他们的女儿,自然会要求服孝披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皇后,是朕疏忽了。”那句抱歉哽在宫宸域嘴边,再三咀嚼后,还是说了出来,“朕向皇后道歉,还望皇后,莫要再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皇上不必如此,您是君王,何须道歉,只是臣妾有一桩事,望皇上应允。”顾影阑终于以正眼望向他,眸光中隐隐有期许之意,软化了她语气中的讥讽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只要朕能办到,朕定应允。”宫宸域应得十分痛快,一贯冷肃的面容还和缓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来,他已经许久没有同顾影阑这样两两相对,心平气和地聊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记忆中,他们过往的许多次,都因为争吵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臣妾希望,皇上可否移步,臣妾有些事情,欲单独同世子商议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