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她本该是高贵的,可残酷的现实却是,她刚出生不久,便金陵城破,待她四五岁氏,赵氏一族被屠戮殆尽,父亲自刎于家族匾额之前,母亲不愿受辱,亦吞金而亡。
而她,五岁,便入了春风阁。
成了一名贱籍的妓子,成日练习着那些作呕的,取悦男人的把式。
她是不幸的,却又是幸运的,因为姝色极艳,早早便被鸨母看中,单独训练。
鸨母每日都要用她那涂着艳红寇丹的,冰冷粘腻的手,捧着她的脸说,“妈妈会把你培养成,春风阁未来最顶级的摇钱树,所有入此阁的男人,必将为你神魂颠倒,烟兰。”
对啊,被唤了五六年的汝华,她竟快忘记了,自已最初的花名,是烟兰。
眸似烟,质如兰。
鸨母赐名时洋洋自得,她却只觉俗媚,风尘感太重。
可她不能提出丝毫的异议,哪怕是名姓大事,进了此阁,一切都不由自主。
从垂髫至豆蔻,她的世界,一片灰暗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窄高的朱墙。
直到那一日,她的开阁宴,不得不说鸨母的策略特别成功,她从未登过台,可名气却已是被哄抬得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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