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议论声已经无法进入顾影阑的耳中了,因为,宫宸域一马当先,已经来到了十米长的沟壑边缘,没有任何犹豫,沉胯,牵拉,马后腿绷紧直折而下,高高跃起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的神色,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仿佛,这不是一场骑马比赛,而是一场与死亡的赛跑,一切绝境突围的逃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已跨跃深渊,他在炙热烈阳之下,在矫健的骏马之上,却依旧像是,身处万丈深渊之下,与恐惧与绝望长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赛马的结果,宫宸域爆冷夺下魁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局两胜,大梁连夺两局,第三局,已无须再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明明赢下了三国会盟的绝对主动权,“可皇上,你为什么,面上一点喜色也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顾影阑问出了声!

        宫宸域经过她的身边时,怔了怔,却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值得喜悦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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