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顾影阑方才才会那般异样,不顾周遭人怀疑震惊的目光,将剑尖直抵那男人胸膛。
而那剑舞,与其说是为了帮大梁压下其他两国所跳,倒不如说,从一开始,便是为他一人所跳。
为他一人……帝王宽大的玄色袖袍下,粗砺的指尖死死攥入血肉之中,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,可是,他好嫉妒啊!
最讽刺的是,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,那个男人却,弃若敝履!
男人最懂男人了,他能看得出来,那位晋王殿下对待顾影阑,绝无男女之情!
宫宸域咽下口中腥咸,冠冕低垂下,掩住一切暗涌的疯狂与躁动,嘴角缓缓勾起,演练了千百次的,风流入骨般的笑意。
今夜的他,只是帝王,而不是宫宸域。
所以,他必须,冷静的,无情的,做一个看客。
顾影阑拎着曲长歌准备离开,却被一道白影挡住了去路。
极快,众人只觉眼前一晃,原本尚坐于席间的晋王殿下,便挡在了顾影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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